这几天我花了一定时间去到了新加坡的市区,特殊人群聚集地,贫民窟,所谓的“乡村”范围。我从劳工问题 ,爱国教育问题 ,人权保障或人文关怀问题,社会工程建设问题,立法问题这几个谈谈我对这里的认识
第一,劳工问题:谁的梦想将塑造未来?
这里劳工专指底层工作的,比如建筑工,清洁工,一般的服务员,厨师等等你能想到的负责脏乱差或者打螺丝等底层工作。
截至去年6月,新加坡的外国劳动力总数约为150万,其中有19.73万名持有就业准证的外国人,而新加坡的总人口数还不到600万。
通过分层劳务签证配比,合理合法的将人和工资下限分了三六九等。
新加坡社会对劳工有着天然的鄙视。比如说新加坡官方在疫情期间的就诊人数统计为六万余人,死亡29人。实际上这一部分人不计劳工,新加坡统计的感染人数,只包括本土居民,而在新加坡至少有32万外来劳工,他们的确诊数量是不被统计进去的。截至2020年年底,这32万人当中,就有超过15万人确诊。而在这32万劳工中,有7万人来自中国。(这份数据我很有理由怀疑可信度不高,首先劳工没有正常社会保障,这个群体总数的数据本就不准确,其次对照居住环境,和采取的劳工强制隔离政策,在21年以前,这种政策毫无疑问会死掉很多人,这部分数据更是无从考证)
外劳的权益在新加坡长期以来被忽视,这已经是个老问题了,而当疫情来袭,这种忽视便到达了顶点。
一般这些外劳们都会住在和居民区分开的员工宿舍之中,条件简陋而艰苦,一个房间经常摆满了上下铺,要住12-20个人。
如下图所示,这些劳工几乎是被中介卖到新加坡,每天会乘固定的车辆往返于住所和工作地。以其中的印度人为例,(坦白讲,我对印度人没什么好好感,一个以宗教连结的民族势必会带有割舍不掉的陋习)其中大部分为达罗毗荼人血统,按照传统的种姓制度来讲就是低种姓甚至是贱民,这一部分人在国内并不受待见,到了新加坡也只能做最差最脏的工作,同时也会被政策歧视或是发展好的同胞歧视,这就是人社会性的悲哀。不只是印度人,似乎这样的规律在各国的大多数流民中都形成了闭环
这几天恰逢新加坡独立60周年纪念日
在以前我一度认为,在新加坡这样一个城邦国家,经济中心,“著名”交涉国并不需要国防。事实表明恰恰相反,新加坡有,并且相当重视。在我看到,适龄的被强制征兵人群是极其具有活力的,既有布置时的松弛,也有仪式中的肃穆,如果将眼光放到亚洲另一个强制征兵国家韩国,其差距可见一斑。同时年龄较小的群体的游行,歌颂,和对外国游客的极度热情,注意我说的是极度(如果说你也体会过那种多次被夹道欢呼,以一种极其热情活力的方式表达欢迎,你大概就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说)
言归正传,这让我不禁想到一个问题,在新加坡这样一个典型的移民国家,多元文化背景并且具有明显社会等级划分的国家,是如何保证他正常运行的?
这便引出了第二个内容:新加坡的爱国主义建设
首先,需要明确一点,不同于我们国家56个民族同一家这样的民族政策,在新加坡,认识到自己的种族,认识到社会组成的多元是前提。
学生每日宣读的信约(“我们是新加坡公民,誓愿不分种族、言语、宗教,团结一致……建设公正平等的民主社会…
通常来讲,国家建设不会将民族直接放在国家教育类公约里,而是会用诸如团结,“一家亲之类的字眼”代替,这里直接提到民族实际上是一种预设谬误,是直接认同了民族差以后的“拨乱反正”
其次,新加坡反复强调“新加坡故事”与国家脆弱性,这和一般情况下的国家宣传有所不同,其中:
教育和社会叙事中不断强调新加坡作为小国在资源匮乏、地缘政治复杂环境中的“脆弱性”,灌输居安思危的意识,激发国民团结一致、共同努力维护国家生存与繁荣的紧迫感。建国历程的艰辛常被用来提醒国民珍惜现有成果。
其余点我就不一一赘述了,大概就分为以下几点
生存意识: 强调国家小且脆弱,生存依赖国民的团结、智慧和不懈努力。
种族与宗教和谐: 作为多元社会的基石,这是爱国主义教育的重中之重,任何破坏和谐的行为都被视为对国家根基的威胁。
精英管理与廉洁:强调公平竞争、唯才是用和政府廉洁是国家成功的关键,培养对制度的信任。
社群利益至上:强调个人和群体利益应服从于国家整体利益。
自力更生与适应力:鼓励国民不断提升自我,适应变化,为国家竞争力贡献力量。
责任感与奉献:强调每个公民对国家(如服兵役、纳税、守法)和社区(如志愿服务)的责任。
这几天还有一点让我印象深刻——人权保障或人文关怀问题
可以见得图 ,在一些大的十字路口,残疾公民可以凭借残疾证刷卡适当延长人行道绿灯时间
同时新加坡路边随处可见的医疗保障宣传板(我注意到一点,这类展板的人物通常是外裔+华人有意无意地展示民族差异性同时,又展现民族和谐)
新加坡随处可见的针对残疾人士使用的小型电梯和无障碍设施,盲道虽然做了简化处理但是也能保证正常使用(下文会提到其中的特殊用途)
大方向看人文关怀的“新加坡模式”本质是“国家父爱主义”。比如组屋政策表面是福利,实则是精心设计的社会工程:通过种族比例配额强制融合族群,用99年产权绑定公民与国家利益。这种“给你解决住房但剥夺选择自由”的方式,恰是东西方福利观念差异的缩影
而新加坡人权保障的独特性在于“生存权优先”逻辑。当西方批评其限制集会自由时,新加坡会反驳“没有社会稳定何来经济发展权”——而数据确实显示其人均GDP从独立时的500美元涨到现在的8万美元。这种论证在发展中国家很有市场。
能保证二者良性发展,分不开突出的社会经济权益,也分不开黑暗的一面
言论、集会和结社自由受限,媒体管控,公共集会需许可,结社受限,诽谤诉讼压制异议。
选举制度利于执政党,反对党空间受限,政治异见常受法律等多方面压制。
同时我将新加坡的社会工程建设也放在一起说
前文讲,新加坡的盲道也有特殊用途,在每一个行人路口处都会有环抱盲道,用于提醒人们注意路口车辆
请看图 ,我观察到,由于新加坡采用车铁联运模式,新加坡许多的公交车站都采用斜式入内,这样可以最大程度减小一个赤道国家太阳对乘客的影响。
其次诸如共享单车如图 ,水瓶必须遵循环保标准。以共享单车为例,其全部采用太阳能电板,通过后台调度,我猜测,其单车没有任何定位模块,全部倚仗手机,这也是为什么太阳能电池供能足够,也是个减少开销的方法
这便引新出的另一个问题,新加坡的立法
新加坡人口600余万尽尽两个绵阳多,却能够在法律建设上闻名世界,我将之分为以下几点
一、 立法“人权色彩完善”的核心体现(侧重经济社会权利)
- 生存权与发展权优先
- 种族与宗教平等制度化
《维持宗教和谐法》明确禁止煽动宗教仇恨,设立总统委员会处理宗教纠纷。
组屋种族比例配额(Ethnic Integration Policy):立法强制公共住房保持种族混合,防止族群隔离。
少数种族代表保障:集选区制度要求候选人团队必须包含少数族裔成员。 - 劳动者权益精细化保障:
《雇佣法令》《职场公平法令》规范工时、最低休息日、反歧视条款。
《退休与重新雇佣法令》保障62岁后继续就权利。
渐进式薪金模式(Progressive Wage Model)立法提升低收入者工资。 “人权色彩明显”的深层逻辑:实用主义驱动的立法哲学
生存第一”的国家叙事:
立法始终服务于国家生存核心目标(如《水源管理法》《食品安全法》保障基本生存资源)。
严苛刑法(如毒品死刑、鞭刑)被解释为“小国无法承受社会失序代价”的必要手段。
秩序与效率优先
法律赋予政府强大执行力(如《土地征用法》允许强制征地用于公共建设)。等
如此小的国家太小,完成整个法律建设得益于其优秀的教育与模式分批培养和专业化培养
例如新加坡社科大学学习和研究方向主要为新加坡本地的社会问题,其学习研究方向就有专业性和现实性
新加坡国立大学(NUS)法学院:亚洲顶尖法学院,课程深度融合普通法传统与亚太实践,强调国际商法、仲裁、金融监管等新加坡优势领域。
严格选拔机制:招生门槛极高(如A-Level近乎满分),确保生源质量;学生需通过”法学博士”(JD)或”法学学士”(LLB)高难度课程。
实务导向课程:强制实习、模拟法庭、国际法竞赛(如Jessup),与顶尖律所/法院合作授课。
此外国家方面国家主导的研究与创新生态
国家级法律研究机构
新加坡法律研究院(SAL):政府资助的核心智库,统筹法律改革研究,发布《立法改革报告》,直接推动《公司法》《仲裁法》等重大修订。
高校研究中心:
NUS亚洲法律研究所(ASLI):专注东南亚法律比较、跨境投资规则。
新加坡管理大学(SMU)商业法中心:聚焦金融科技、数字经济立法。
需求驱动的课题设置
政府”命题作文”:司法部、金融管理局(MAS)直接委托研究(如加密货币监管、人工智能伦理框架),确保研究对接国家战略。
同时还包含跨部门执法,国际仲裁院建立(世界第三大),每年大量法律更新费用(22亿新元,约合130亿人民币),极为严苛的执法力度,都确保了新加坡小国法治的实现
不难发现新加坡政策围绕高目标,专业专门化,功利性极强的发展方针
形成了一套高度功利主义但极其高效的自我强化系统,确保法律体系始终服务于国家战略:”小国生存靠规则,规则优势靠人才”。





